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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灣創用CC計畫 - 案例</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category/tags/%E6%A1%88%E4%BE%8B</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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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幽默不起來的創意？─論商標之戲謔仿作</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in-depth/628</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吳佩凌/文&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在狗的絨毛咀嚼玩具上印上知名精品商標 LOUIS VUITTON 之經典圖紋，是仿冒？還是幽默創意？對 LOUIS VUITTON 來說，印上名牌經典圖紋的狗玩具是仿冒品，廉價絨毛仿製成的經典圖紋上沾滿狗狗的口水更是種冒犯。 隨著1960年代起，商標戲謔仿作的逐漸盛行，此議題現已廣受各界關注。可惜的是，國內關於戲謔仿作之介紹多集中在著作權方面，商標之戲謔仿作則仍十分匱乏，故本文擬介紹幾個美國實務發展的代表性案件， 期能協助讀者對於商標之戲謔仿作有初步的了解。&lt;/p&gt;

&lt;p&gt;&lt;strong&gt;一、前言&lt;/strong&gt;&lt;/p&gt;

&lt;p&gt;美國憲法增修條文第一條，禁止國會制定任何法律剝奪言論自由；美國商標法之立法本意則是鼓勵公平競爭，讓商業使用註冊商標來表示產品或服務的來源。然而言論思想之表達早已不拘泥於傳統形式， 透過蓄意仿製知名商標以傳達特定思想者，在創意漸趨大膽前衛的今日並不罕見。但未經授權，即以他人之商標為自己表達思想所用，不免與商標權人所享有之商標專用權利相衝突。 此時究應將美國憲法增修條文第一條保護言論自由之精神延展到極致而一律予以保護；抑或優先保護商標權人所享有之商標法上權利？始終是個難解的習題……。&lt;/p&gt;

&lt;p&gt;&lt;strong&gt;二、戲謔仿作於美國法上之發展概況&lt;/strong&gt;&lt;/p&gt;

&lt;p&gt;1979年 Dallas Cowboys Cheerleaders, Inc. v. Pussycat Cinema, Ltd. 一案&lt;a href=&quot;#[1]&quot;&gt;[1]&lt;/a&gt;，被告製作了一部下流、令人反感的色情影片，使片中主角穿著與 Dallas Cowboys Cheerleaders 的制服極其相似之服裝從事各種性行為。 被告於審理過程中援引了憲法增修條文第一條之權利，但法院認為，有太多侵害他人商標權以外的其他方法，足使被告表達對於體育運動界情色風氣的評論；且被告影片的呈現方式可能引導大眾誤認該影片為原告隊員拍攝的作品， 故下達了禁制令。許多評論家注意到，法院判決的背後似乎是一種價值信仰，即不容許內容「粗俗下流又令人噁心」的作品。&lt;/p&gt;

&lt;p&gt;然而在1987年 L.L. Bean, Inc. v. Drake Publishers, Inc. 的案件中&lt;a href=&quot;#[2]&quot;&gt;[2]&lt;/a&gt;，法院轉持寬容態度，認為戲謔仿作仍應擁有本質上的自由─無論是作為娛樂、或是社會及文學批評的一種形式…。 法院並於判決中說道：商標的戲謔仿作，即使令人討厭，也有某種訊息的傳達，該訊息可能只是，不需要總是把企業和產品形象看得那麼嚴肅；我們有嘲笑該圖像以及嘲笑該標誌所連結之對象的自由。 雖然該訊息缺乏明確的政治性內容，但沒有理由使其受憲法增修條文第一條較少的保護。&lt;/p&gt;

&lt;p&gt;兩年後的 Rogers v. Grimaldi 一案&lt;a href=&quot;#[3]&quot;&gt;[3]&lt;/a&gt;，法院發展出著名的 Rogers 平衡測試法。該測試以「避免混淆的公共利益」與「自由表達的公共利益」為天秤的兩端。要求未經授權的使用須與表達性作品具有最低程度的關聯， 以確保表達性作品是真正的文化貢獻，而不是一個商業的搭便車行為。&lt;/p&gt;

&lt;p&gt;接著時間推展到了2007年 Louis Vuitton Malletier S.A. v. Haute Diggity Dog 的案子&lt;a href=&quot;#[4]&quot;&gt;[4]&lt;/a&gt;。一個販賣狗玩具的商人銷售一款狗的咀嚼玩具，以粗糙的絨毛仿製當時最受歡迎的LV包包或飾品。 該狗玩具以 CHEWY VUITON 為其商標名稱，藉以對 LOUIS VUITTON、以及對普遍存在炫耀性消費的社會現象做出評論。狗狗們似乎都很喜歡；但 LOUIS VUITTON 的品牌擁有者卻一點都不感到幽默。 在歷經簡易判決與上訴後，狗玩具贏得了這場訴訟&lt;a href=&quot;#[5]&quot;&gt;[5]&lt;/a&gt;。&lt;/p&gt;

&lt;p&gt;法院於本案將「戲謔仿作」定義為：基於商標目的，藉由並置對該商標的不敬表示與該標誌擁有者所設定創建出的理想形象，傳達一個簡單的娛樂形式。並補充：「戲謔仿作必須同時傳達兩個互相矛盾的訊息：這是原作品， 但又不是原作品，而是戲謔仿作。」法院認為，Haute Diggity Dog 並沒有減損 LVM 的商標本身得作為識別單一商品來源的能力，且並沒有類似到足以削弱 LVM 商標的特殊性。&lt;/p&gt;

&lt;p&gt;這是一個戲謔仿作成功在商標侵權訴訟中全身而退的例子。在2003年的 Mattel, Inc. v. Walking Mountain Prods. 案&lt;a href=&quot;#[6]&quot;&gt;[6]&lt;/a&gt;中，法院便曾說道「戲謔仿作是一個社會以及文學批評的形式，它具有如憲法增修條文第一條下， 言論自由之社會重大價值。」且「憲法增修條文第一條的保護不只適用在表達清楚者、玩笑有趣者、和戲謔仿作成功者」…。綜覽自1960年代至今之相關判決，似可推認美國法院已漸趨以寬容的態度來看待戲謔仿作。&lt;/p&gt;

&lt;p&gt;&lt;strong&gt;三、戲謔仿作之難題&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誠如學者所言，肯認戲謔仿作社會價值的同時，必須進一步思考，基於尊重自由言論的考量，使得戲謔仿得作為抵擋侵權控訴的盾牌，無疑係同時犧牲了商標所有人以龐大成本建立而成的品牌價值利益， 與大眾清楚識別產品及服務來源的公共利益，是以評論的表達不應毫無節制，在評論中似乎仍需要存在一些界線。或有建議，「模仿手法過於粗劣下流無法見容於當下的社會風俗規範」 （如 Dallas Cowboys Cheerleaders 案）似乎可為其中一個把關的界線；而「一個戲謔仿作的特質，是否可被合理察覺」可為另外一個門檻，因為如果戲謔仿作的價值是對於原作評論或批判的一種溝通，那麼該溝通的語言就必須要能被理解。&lt;/p&gt;

&lt;p&gt;在商業競爭的舞台上，商標是識別某商品、服務或與其相關具體個人或企業的顯著標誌，且對商標註冊人亦是一種獎勵，使其商品或服務能獲得承認和經濟效益；然而當應用在非競爭者上時，該保護便扼殺了批評與評論， 並且過度威嚇藝術的選擇，因此不可不慎。此外，由於戲謔仿作所傳達之訊息是否具有社會價值而有保護之必要性不免涉及主觀認定，故當前最迫切者，便是找出一套妥善的判斷標準； 試想若允許法院任意決定何者為與表達性作品一致之社會言論價值，便形同使法院以想像力與創造力進行無標準的運作，司法系統將不免大亂。&lt;/p&gt;

&lt;p&gt;故商標戲謔仿作之議題實有賴實務界與學界將之發展的更臻完善，也希望本文對於戲謔仿作的介紹能使讀者有所收穫。&lt;/p&gt;

&lt;hr /&gt;
&lt;p&gt;&lt;a name=&quot;[1]&quot;&gt;&lt;br /&gt;
[1]&lt;/a&gt;&amp;nbsp;Dallas Cowboys Cheerleaders, Inc. v. Pussycat Cinema, Ltd., 604 F.2d 200, 202-03 (2d Cir. 1979).&lt;br /&gt;
&lt;a name=&quot;[2]&quot;&gt;[2]&lt;/a&gt;&amp;nbsp;L.L. Bean, Inc. v. Drake Publishers, Inc., 811 F.2d 26 (1st Cir. 1987).一個著名的戶外裝備及服飾製造商控告 High Society 雜誌的出版社，被告雜誌有兩頁的部分標記 “L.L. Beam&#039;s Back-to-School Sex Catalog”，以一種下流的幽默詮釋，描繪裸體模特兒以色情的姿勢使用產品。緬因州的簡易判決認為此舉可能削弱該著名商標的識別性，且已使消費大眾對 L.L. Bean 商標產生負面印象與評價， 導致商標本身之價值降低或減損，而有商標減損的淡化現象，但嗣後被推翻。&lt;br /&gt;
&lt;a name=&quot;[3]&quot;&gt;[3]&lt;/a&gt;&amp;nbsp; Rogers v. Grimaldi, 875 F.2d 994, 997 (2d Cir. 1989).一部名為“Ginger and Fred”的義大利電影，由兩位夜總會舞者 Pippo 與 Amelia 演出，其模仿了 Fred Astaire 和 Ginger Rogers 的舞蹈演出， 此模仿使她們分別得到 Ginger 和 Fred 的綽號，而該綽號也成為電影的名稱。原告是 Ginger Rogers，主張錯誤標示與侵害她所擁有的形象權。&lt;br /&gt;
&lt;a name=&quot;[4]&quot;&gt;[4]&lt;/a&gt;&amp;nbsp; Louis Vuitton Malletier S.A. v. Haute Diggity Dog, LLC, 507 F.3d 252 (4th Cir. 2007).&lt;br /&gt;
&lt;a name=&quot;[5]&quot;&gt;[5]&lt;/a&gt;&amp;nbsp;Haute Diggity Dog 所從事的業務中，有部分是在嘲笑知名商標品牌，如尚有 CHEWNEL NO. 5, FURCEDES, JIMMY CHEW, DOG PERIGNONN, SNIFFANY &amp;amp; CO., and DOGIOR…等。 其在訴訟過程中積極爭論並沒有合理的證據顯示有混淆的可能性，因為其以模仿知名商標的方式來銷售其產品之行徑在市場上早已富有盛名。戲謔仿作賴以成功的要素之一，便是使人不誤認該仿作即為原作， 如此方得以傳達戲謔之訊息並達到預期之戲謔效果。故 Haute Diggity Dog 宣稱，其著名的商標模仿行徑，避免了消費者混淆的可能性，而成功達成戲謔仿作之效果。&lt;br /&gt;
&lt;a name=&quot;[6]&quot;&gt;[6]&lt;/a&gt;&amp;nbsp; Mattel, Inc. v. Walking Mountain Prods., 353 F.3d 792, 796 (9th Cir. 2003).一位攝影家用各種荒誕且經常帶有性的觀點創造了一系列的照片(“Food Chain Barbie”)描繪 Barbie 洋娃娃： 他通常描繪一個或多個裸體的 Barbie 洋娃娃與古老的廚房設備並置在一起。例如“Fondue a la Barbie”描繪 Barbie 的頭放在一個火鍋裡。&lt;/p&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Fri, 03 Aug 2012 03:43:02 +0000</pubDate>
 <dc:creator>paolata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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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人不會飛？-- 從超人授權事件看角色著作權爭議</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111031</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盧美慈&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超人(Superman) 是一位虛構漫畫角色，為美國英雄漫畫中的代表人物，顧名思義即「超越常人」（surmounts the average man），超人的特徵在於「如同鋼鐵般堅韌的肉體、可以忍受高熱及極度低溫、身著胸前有一S字母之緊身衣、眼睛可射出Ｘ光以及高熱能、配備紅色披風並可以遨翔於天際」。超人這個來自於美國DC出版社的漫畫角色，在出版社經過數年的經營之下，已成為全世界知名的角色，並有數以萬計的衍生商品和衍生著作。&lt;/p&gt;

&lt;p&gt;超人其實是1938年由Jerry Siegel和Joe Shuster共同創造的漫畫「Superman#1主角」，最初版本的超人並不會飛，胸口也沒有S字母，眼睛更無法射出Ｘ光以及高熱能&lt;a href=&quot;#_ftn1&quot;&gt;[1]&lt;/a&gt;。當年Siegel和Shuster將漫畫授權給DC出版社，並允許DC依照Superman#1的主要設定，繼續創造Superman#1的衍生作品、並得經營其衍生作品。目前大眾已知的超人特徵多是後來由DC出版社繪製的新設定。然而，DC與超人的原始作者在超人的著作權上一直有其爭議，包含授權金價格、如何使用角色等，出版社與作者之遺族對於Superman#1以及該角色之著作權不斷爭訟，直至今年，美國法院判決超人作者之一Siegel的遺族，得終止其允許「DC依照Superman#1的主要設定，繼續創造Superman#1衍生作品」之授權，再次引發美國對於角色著作權的討論。&lt;/p&gt;

&lt;p&gt;角色著作權一直是著作權法中較有爭議之部份，由於著作權法立法中堅守的「思想表達二元論」，即著作權法只保護對於思想觀念的原創性表達，而不保護思想觀念本身&lt;a href=&quot;#_ftn2&quot;&gt;[2]&lt;/a&gt;。但是對於角色本身是否得受著作權保障各國立法大都沒有明確的立法規定，但美國實務操作上，對於虛擬角色是否得受著作權保障，累積出兩種不同標準：清晰描繪標準（the distinct delineation standard）&lt;a href=&quot;#_ftn3&quot;&gt;[3]&lt;/a&gt;和敘述故事標準（the story being told test）&lt;a href=&quot;#_ftn4&quot;&gt;[4]&lt;/a&gt;。清晰描繪標準來自於1930年的Nichols v．Universal Pictures Corp案&lt;a href=&quot;#_ftn5&quot;&gt;[5]&lt;/a&gt;，該案為美國實務首度提出虛擬角色可受著作權保障的要件，法院認為一個當角色被開發的程度越高，它的表達性越強，思想性越弱&lt;a href=&quot;#_ftn6&quot;&gt;[6]&lt;/a&gt;，可受著作權保護的可能性越大。而美國實務另一個決定虛擬角色是否得受著作權保障的判斷標準，則是第九巡迴法院在Warner Bros Pictures.Inc v．Columbia Broadcasting System.Inc案中提出的&lt;strong&gt;敘述故事標準&lt;/strong&gt;，第九巡迴法院認為，如果角色構成了被敘述的故事全貌（也就是該角色為故事的重要角色，而不能與故事相分離），則該虛擬角色可以受到著作權保障；但若該角色僅是講述故事之遊戲中的棋子（chessman），將該角色與故事分開，並不影響整體故事的主軸，則該虛擬角色並不受著作權保障&lt;a href=&quot;#_ftn7&quot;&gt;[7]&lt;/a&gt;。&lt;/p&gt;

&lt;p&gt;在該案件中，法院認為偵探Sam Spade只是敘述整個故事的工具，而非故事的重要角色，故該角色並不受著作權法保障。第九巡迴法院更在之後Walt Disney Productions v．Air Pirates案中，確立連環漫畫角色的可著作權性&lt;a href=&quot;#_ftn8&quot;&gt;[8]&lt;/a&gt;，由於連環漫畫的角色搭配文字敘述以及圖像，與整體劇情的結合更為緊密，讀者也更容易由單一虛擬角色聯想到其漫畫主軸。由此可知，就美國法對於虛擬角色的操作上，文學作品的角色與動漫畫角色，受著作權的保障程度不同，動漫畫、電影角色即使獨立出現，仍較容易辨識其所由之故事，比文學作品的虛擬角色更容易符合著作權實務操作所提出保障虛擬角色的要件&lt;a href=&quot;#_ftn9&quot;&gt;[9]&lt;/a&gt;。&lt;/p&gt;

&lt;p&gt;回過頭來，眾所皆知的超人與1938年的超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受著作權保障的虛擬角色?或是二者顯然為不同的角色?&lt;/p&gt;

&lt;p&gt;如同前述，現代版超人是衍生自1938年超人的設定，逐漸依照時代變遷以及劇情需要，而將超人增添了外型和能力上的新設定，二者共同點僅有「超人是克利普頓星（Krypton）星球最後的倖存者、鋼鐵般堅韌的肉體」之設定，舊版超人角色與最初的Superman#1互相結合，且不論採何種判斷標準，均得認定舊版超人為一個受著作權法保障之虛擬角色。而新版超人，因為新版超人已經與近年來的動漫畫、電影、遊戲等結合，且新角色的設定顯然和舊版超人相比，有其原創性，應認為是一個新的虛擬角色，而得以受到著作權保障。&lt;/p&gt;

&lt;p&gt;在2011年法院判決後，由於超人作者的遺族終止其授權，故DC在使用新版超人時，在另行取得舊版超人著作權所有人的許可前，將無法使用與舊版超人重複或相同的設定，此狀況也可以從華納兄弟預計2013年推出的超人電影花絮看出端倪，新版超人在外型上已經有了改變，以規避與舊版超人在衣著上發生重複或類似之情形。美國實務在討論角色著作權時，雖然傾向於保障著作人本身的創意，而在符合特殊要件時，將虛擬角色納入著作權保障範圍中，但卻限縮了他人為了言論表達或是創作時的素材選擇。從本次超人之爭議中，大眾所能接觸到的「新超人」是否仍具有吸引動漫迷以及觀眾的能力？我們只能拭目以待啦！&lt;/p&gt;

&lt;div&gt;&amp;nbsp;
&lt;hr /&gt;
&lt;div&gt;
&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quot;&gt;[1]&lt;/a&gt; Anthony Cheng, &lt;em&gt;Lex Author Wins: How the Termination Right Threatens to Tear the Man of Steel in Two&lt;/em&gt;, 34 Columbia. J.L. &amp;amp; the Arts 261,276-278(2011)&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2&quot;&gt;[2]&lt;/a&gt; 羅明通，著作權法論Ⅰ，頁176，2009年第七版。&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3&quot;&gt;[3]&lt;/a&gt; Samuel J. Coe, Student Note: The Story of a Character: Establishing The Limits of Independent Copyright Protection For Literary Characters, 86 Chi.-Kent L. Rev. 1305,1311-1315(2011).&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4&quot;&gt;[4]&lt;/a&gt; Samuel J. Coe,&lt;em&gt; supra note &lt;/em&gt;1315-1317.&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5&quot;&gt;[5]&lt;/a&gt; Nichols v．Universal Pictures Corp.,45F.2d.（2d Cir. 1930）&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6&quot;&gt;[6]&lt;/a&gt; Jasmina Zecevic，&lt;em&gt;Distinct Delineated Fictional Characters that Constitute the Story Being Told&lt;/em&gt;&lt;em&gt;：&lt;/em&gt;&lt;em&gt;Who are They and Do They Deserve Independent Copyright Protection&lt;/em&gt;，8 VAND.J.ENT.L.＆PRAC.365,370(2006).&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7&quot;&gt;[7]&lt;/a&gt; Warner bros Pictures .Inc v Columbia Broad Sys,Inc. ,216 F.2d（9th Cir．1954）&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8&quot;&gt;[8]&lt;/a&gt; Walt Disney Productions v Air Pirates,581F.2d(9th Cir,1978）&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9&quot;&gt;[9]&lt;/a&gt; Samuel J., See note 3,1317.&lt;/p&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Mon, 31 Oct 2011 02:46:48 +0000</pubDate>
 <dc:creator>bonjovill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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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111031#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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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德國首次出現法院以假處分執行創用CC授權條款</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111003</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盧美慈 編譯&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德國出現首次法院以&lt;strong&gt;定暫時狀態假處分&lt;/strong&gt;&lt;a href=&quot;#_ftn1&quot;&gt;&lt;strong&gt;&lt;strong&gt;[註]&lt;/strong&gt;&lt;/strong&gt;&lt;/a&gt;要求當事人實行創用CC授權條款之案件，該案件所執行者為創用CC3.0「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條款。以下將簡介本案件事實以及翻譯德國法院系爭假處分之內容，供讀者參考。&lt;/p&gt;

&lt;p&gt;下圖為本案主要爭訟之授權圖片，之所以爭訟，是因為圖片使用者並未依循圖片授權者所要求之創用CC授權條款：使用者未標示圖片授權來源，亦未使用相同方式分享該圖片，更未標示創用CC授權條款。故德國法院以定暫時狀態假處分，強制圖片使用者依循該圖片之創用CC條款，本處分反映出德國司法實務對創用CC授權條款之肯定。&lt;/p&gt;

&lt;p&gt;&lt;img alt=&quot;&quot; src=&quot;http://creativecommons.tw/sites/creativecommons.tw/files/300px-thilo_sarrazin030709.jpg&quot; style=&quot;display:block; height:200px; margin-left:auto; margin-right:auto; width:300px&quot; /&gt;&lt;/p&gt;

&lt;p&gt;Thilo Sarrazin am 3. Juli 2009 by Nina Gerlach / CC BY-SA&lt;/p&gt;

&lt;p&gt;極為諷刺地，本案件之被告為德國極右派團體，拒絕對納粹主義（或其他反對黨團體）採用創用CC授權圖片之再創作，再以創用CC授權分享給他人，換言之，本案之使用者出於政治或其他考量，拒絕將再創作之作品以相同方式分享該二次創作品。雖然被告得以遵循創用CC條款進行分享，但被告並未遵循，且違反了創用CC對原作者之聲譽、原作品之完整性保障。&lt;/p&gt;

&lt;p&gt;原告為本照片之作者Nina Gerlach，為德國維基百科之成員，並擔任德國維基之編輯者（德國維基百科均使用創用CC3.0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條款），並參與許多德國當地維基相關推廣計劃。而處理本案之律師Till Jaeger為德國之名律師事務所JBB之合夥人，同時也為開放資源分享、公眾授權的知名研究者。&lt;/p&gt;

&lt;p&gt;原告在訴訟中表示：「我十分支持並讚同將作品公開授權給大眾，以鼓勵社會創作利益，但需要搭配合理的條件，例如要求作品使用者標示檔案來源。」本案尚未確定，一旦原告在本案中獲得任何損害賠償，原告將全數捐出。&lt;/p&gt;

&lt;p&gt;本次案件對創用CC有其重大意義，在創用CC推廣如此多年，卻少有法院參與創用CC授權之情況。同時，本次案件也顯示了德國法院肯認了創用CC授權條款之效力，並得以民事程序要求當事人實行條款內容，未來若有類似爭訟，訴訟中亦得以之主張創用CC條款之執行力。&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定暫時狀態假處分 譯本--- &lt;/strong&gt;&lt;br /&gt;
一、為下列事項定暫時狀態假處分。&lt;br /&gt;
二、本假處分為本案辯論審理前所為之定暫時狀態假處分：&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1. 被告為免因為未遵循法院命令而被罰款250.000,00歐元，或因為未遵循命令而遭逮捕、拘役6個月等效果，於此假處分後，在係爭圖片網址未依照原作者採用創用CC3.0授權條款之「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前，不得使他人複製、或公開提供系爭圖片。&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2. 被告需要自行負擔因實行授權條款之成本。&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3. 本案訴訟費用為歐元4.000,00。&lt;br /&gt;
三、理由：&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1. 聲請人主張事證如下：&lt;br /&gt;
&amp;nbsp;&amp;nbsp; 　聲請人(原告)為系爭圖片之作者，圖片係以創用CC3.0「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條款分享，依照此條款，使用者在使用圖片後所為之新著作，需要提供系爭圖片來源、依循該條款之方式標示原告姓名，並以相同方式分享新著作。但被告將該圖片刊載於自己的網站，卻未依循創用CC授權方式標示原告姓名、圖片來源。原告於2010年9月9日發現被告之刊載行為。&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2. 聲請人主張構成德國著作權法第s. 97 ss. 1以及 s. 19a 條之假處分原因：&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本圖依照德國著作權法，性質屬於攝影著作，當被告將圖片公開刊載於自己網站時，卻未遵守創用CC授權條款所定方式分享，而違反德國著作權法第s. 97 ss. 1規定。被告所為者為一種「持續性的侵權行為」，對於此種侵害行為，僅能透過法律程序給予懲罰或停止侵害。本案同時符合德國民事訴訟法關於定暫時狀態假處分之「必要」要件，因法律無法期待聲請人在判決確定前容忍被告持續性的侵害，故有以假處分救濟聲請人之必要。本案訴訟費用係以訴訟標的價值三分之二為計算標準。&lt;/p&gt;

&lt;p&gt;法官：Dr. Scholz Klinger von Bresinsky&lt;/p&gt;

&lt;div&gt;
&lt;hr /&gt;
&lt;div&gt;
&lt;p&gt;本文編譯自Mike Linksvayer，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license enforced in Germany，&lt;a href=&quot;http://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8644&quot;&gt;http://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8644&lt;/a&gt;。（最後造訪日:2011/09/21）&lt;/p&gt;

&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quot;&gt;[註]&lt;/a&gt; 定暫時狀態假處分：為訴訟程序進行中，考量社會公益、事件急迫性、原告請求勝訴機率，而在案件持續進行中，法院以假處分之方式，提前執行原告勝訴之主張。若以本案為例，原告起訴主張為要求被告依循圖片授權之創用CC條款(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以及給予原告損害賠償，法院則就實行創用CC條款的部分，提前要求被告實行。&lt;/p&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Mon, 03 Oct 2011 02:34:07 +0000</pubDate>
 <dc:creator>bonjovill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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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111003#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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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比利時與以色列法院均出現首次創用CC授權相關之法院判決</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110614</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盧美慈&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創用CC授權至今推行逾十年，在此十年間已有超過數百萬計之創用CC作品問世。然而，在此十年間，很少聽聞因為創用CC授權作品而涉訟之消息。本文中所引之判決：Lichôdmapwa v. L’asbl Festival de Theatre de Spa以及Avi Re’uveni v. Mapa inc&lt;a href=&quot;#_ftn1&quot;&gt;[&lt;/a&gt;&lt;a href=&quot;#_ftn1&quot;&gt;1]&lt;/a&gt;，可見各國實務肯定創用CC授權之法律效力，同時本文所指案件也可說明實務對於創用CC和著作權法之間是並存且不互斥的。&lt;/p&gt;

&lt;p&gt;&lt;strong&gt;一、 Lichôdmapwa v. L’asbl Festival de Theatre de Spa&lt;/strong&gt;&lt;/p&gt;

&lt;p&gt;本案件發生地為比利時。原告Lichôdmapwa為比利時樂團，樂團將其音樂作品「Abatchouk」採用創用CC授權，選擇之授權條款為「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lt;a href=&quot;#_ftn3&quot;&gt;[2]&lt;/a&gt;」（CC BY-NC-ND license）。而被告L’asbl Festival de Theatre de Spa為一劇團公司，被告在其劇團商業廣告裡，採用了「Abatchouk」中約20秒之音樂。因為被告並未標明該音樂段落之作者、僅採用該作品之片段而與其他音樂影片結合，且被告使用之廣告為商用廣告，而被原告以違背三條創用CC授權條款為由，提起著作權侵害之訴，並請求損害賠償。&lt;/p&gt;

&lt;p&gt;比利時法院法官在徵詢荷蘭、西班牙以及美國法院對於創用CC授權條款之意見後，遂認為被告劇團確實違反原告所採創用CC授權條款，而創用CC授權條款乃架構於著作權法上，當被告違反創用CC授權條款之時，依其行為乃是未經著作權利人許可而將作品使用於商業用途上，也難以成立合理使用，故認為被告已侵害該著作之著作權。同時，比利時法院針對被告「下載音樂當時並未注意授權條款之細目，非故意侵權」之主張，亦表示否定。蓋被告經營劇團業務，該業務每日涉及藝術作品眾多，豈有不詳加確定授權而擅自使用之道理？另外，被告也抗辯，原告作品採用創用CC授權，未加入比利時藝術著作權管理團體(SABAM, Société d’Auteurs Belge – Belgische Auteurs Maatschappij)，即代表原告放棄其自行收取著作授權金之權利，而不應向被告主張著作權侵害之損害賠償&lt;a href=&quot;#_ftn4&quot;&gt;[3]&lt;/a&gt;。法院則否定此意見，並判給原告4500歐元之損害賠償。&lt;/p&gt;

&lt;p&gt;&lt;strong&gt;二、 Avi Re’uveni v. Mapa inc&lt;/strong&gt;&lt;/p&gt;

&lt;p&gt;2011年1月，以色列法院也出現第一個給與創用CC授權人著作權損害賠償之判決。本案中，原告把圖片上傳至Flicker網站，並選擇創用CC「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lt;a href=&quot;#_ftn5&quot;&gt;[4]&lt;/a&gt;」（CC BY-NC-ND license）。當被告取用其照片，成為其拼貼作品、進行販售且未標示圖片授權者姓名時，已可能違反原告所採用的三種創用CC授權條款。被告主張其並非故意侵權，下載圖片之網站並無著作權或創用CC授權標示，所以被告並不知道該圖片受到著作權或創用CC條款保障。&lt;/p&gt;

&lt;p&gt;法院則認為，被告並無權利擅自拼貼系爭受著作權法保障之圖片，一旦被告使用系爭圖片，即應為此負責。該案法官也在提出判決中指出，創用CC條款是授權人得自行選擇是否採用以及採用何種條款，在採取創用CC授權後，一旦授權條款被違反，創用CC和授權人本身並無直接強制實施條款之權力(例如違反姓名標示，卻無法強制要求對方標示姓名)。法官在判決中也提出自己對於創用CC條款效力的修改建議，他認為不應持續目前創用CC授權不具強制力之情形。而此建議也成為以色列當地創用CC人員討論議題之一。&lt;/p&gt;

&lt;p&gt;此兩個判決均凸顯創用CC授權條款之實務操作。首先，創用CC並非企圖排除或取代著作權，而是將著作權結合於創用CC授權中。故一旦有人違背作品之創用CC授權條款，則使用該作品之行為是否侵害作品著作權，即回歸著作權法之規定。然而，創用CC授權之設計目的在於預設「作品終端使用者將遵守創用CC授權條件，故不生違反CC授權條款之問題」。在前述兩個案件中，法院也強調了創用CC另一個授權重點，即「選擇創用CC並不妨礙授權人行使作品之著作權」（即使採用創用CC時，授權者並不清楚自己採取何種創用ＣＣ條款，仍不妨礙授權人日後行使其作品著作權）。也就是說，當授權者選擇創用CC此種較具彈性之授權方法，不因此喪失自己主張作品著作權之權利。&lt;/p&gt;

&lt;div&gt;&amp;nbsp;
&lt;hr /&gt;
&lt;div&gt;
&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quot;&gt;[1]&lt;/a&gt; 改寫自Belgian and Israeli Courts Grant Remedies to CC Licensors Matt Liebenson, January 21st, 2011，&lt;a href=&quot;https://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6115&quot;&gt;https://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6115&lt;/a&gt;，最後瀏覽日：2011/0613。&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3&quot;&gt;[2]&lt;/a&gt; &lt;em&gt;09-1684-A (Lichôdmapwa v. L&#039;asbl Festival de Theatre de Spa)&lt;/em&gt;, &lt;a href=&quot;http://wiki.creativecommons.org/09-1684-A_%28Lich%C3%B4dmapwa_v._L%27asbl_Festival_de_Theatre_de_Spa%29&quot;&gt;http://wiki.creativecommons.org/09-1684-A_%28Lich%C3%B4dmapwa_v._L%27asbl_Festival_de_Theatre_de_Spa%29&lt;/a&gt;, last visited 2011/06/13.&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4&quot;&gt;[3]&lt;/a&gt; 同註2。&lt;br /&gt;
&lt;a href=&quot;#_ftnref5&quot;&gt;[4]&lt;/a&gt; 同註1。&lt;/p&gt;
&lt;/div&gt;
&lt;/div&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Tue, 14 Jun 2011 06:33:15 +0000</pubDate>
 <dc:creator>bonjovill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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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從美國 Jacobsen v. Katzer 一案看CC授權的顯名保障</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in-depth/396</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林誠夏&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h3&gt;&lt;strong&gt;◎公眾授權條款對於著作權利人的顯名保障&lt;/strong&gt;&lt;/h3&gt;

&lt;p&gt;自由軟體及創用CC授權條款都是一種公眾授權條款。原來的權利人把著作權利透過公告週知的方式讓大家知道，想要使用作品的人可以拿去進行利用，但是同時也要遵守原作者預先設立的遊戲規則，所以只要使用者不要誤解原作者的授權方式，不要逾越原作者的授權範圍，那在預設幅度裡的運用，便皆是合法合份的。透過這種預先聲明的方式，原作者的著作名聲可以更快的傳散出去，著作權利也可以更有效率的方式進行分享，但是以自由軟體及創用CC授權條款授權作品的權利人，往往也有這樣的疑問：「若是使用作品的被授權人不遵守我預先規劃的遊戲規則，甚至將我的著作姓名、別號、暱稱等身份識別資訊直接刪掉，我能夠如何主張自己的顯名權利呢?」特別是創用CC授權條款，四種授權標章中以「姓名標示(Attribution)」為當然預設，那麼這類顯名主張的捍衛，對於CC授權的權利人影響可說非常之大。其實上述的疑問，06年間至08年美國發生的Jacobsen v. Katzer訴訟案，已提供了非常明確的答案。&lt;/p&gt;

&lt;h3&gt;&lt;strong&gt;◎Jacobsen v. Katzer案件引發相關討論&lt;/strong&gt;&lt;/h3&gt;

&lt;p&gt;Jacobsen v. Katzer的源頭是JMRI計畫，這是一套控制模型火車運作模式的自由／開放源碼軟體，JMRI計畫的核心開發者Bob Jacobsen(Jacobsen)收到Matt Katzer(Katzer)關於專利侵權的警告，為此Jacobsen先發制人，控訴Katzer及其所屬公司KAMIND宣稱之專利無效，在訴訟過程中，Jacobsen發現KAMIND販賣的產品其實利用了JMRI計畫的程式碼，卻未依照該計畫授權的Artistic License 1.0的規定，表彰原作者的姓名資訊，因此Jacobsen修改訴之聲明，加入侵害著作權利的控訴，並據此向承審法院申請禁制令，要求法院禁止KAMIND繼續散布、販售該侵權產品(註一)。&lt;/p&gt;

&lt;h3&gt;&lt;strong&gt;◎一審美國加州地方法院北區分院的見解&lt;/strong&gt;&lt;/h3&gt;

&lt;p&gt;此案一審的美國加州地方法院北區分院駁回了Jacobsen的禁制令申請，因為美國的著作權法裡並沒有明文保障「著作顯名保護權利」。美國著作權法偏重於著作財產權方面的保護，其雖非完全缺乏著作人格權保護的概念，但規範範疇較為侷限(註二)。故此案一審法院的見解認為，雖然Katzer及KAMIND公司刪除Jacobsen顯名標示一事有違Artistic License 1.0裡的義務性規定，但此事應屬「契約義務實踐不足」的問題，並不必然會發生著作法定權利之侵害，所以也就不核可該禁制令的申請(註三)；而後Jacobsen對此見解表示不服後上訴至美國聯邦巡迴上訴法院(CAFC)。此時本案已引起全美各自由軟體推行團體及Creative Commons組織的高度重視，因為許多著作權利人之所以願意透過公眾授權模，將作品釋出予公眾利用，其實背後潛藏著很深的「名譽顯揚動機」。若是美國法院對授權人此一理念認識不清，而僅予以低度的契約義務保護，必然會斫害推行已久的公眾授權模式，讓自由軟體推行運動及創用CC推廣活動大為受挫。為此相關的自由軟體推行團體及Creative Commons組織合力提出一份訴訟建議書(Amici Curiae)予上訴法院(註四)，此份建議書裡嚴正的聲明公眾授權條款所重者，非僅侷限於金錢或實質商業利益的計價，有時顯名尊榮的堅持才是授權者所認定，讓授權關係得以存續的「重要條件(Condition)」。&lt;/p&gt;

&lt;h3&gt;&lt;strong&gt;◎二審聯邦巡迴上訴法院的修正見解&lt;/strong&gt;&lt;/h3&gt;

&lt;p&gt;上述見解被Jacobsen v. Katzer一案的聯邦巡迴上訴法院認可，二審法院轉而認為原加州地方法院見解有所錯誤，本案中的「顯名標示」應為契約成立的要件，而非僅為契約成立後要被實踐的「義務性規定」。上訴法院指出，若然此案中Jacobsen無法取得禁制令，其將沒有任何方法可以保障自己的著作權利，所以上訴法院最後決定將案件發回地方法院，諭令地方法院以此新見解重新審核，該案原告Jacobsen的聲請，是否符合禁制令的核發條件。至此，美國的自由軟體推行團體及Creative Commons組織認為此為公眾授權模式在司法訴訟上的一大勝利(註五)，美國的聯邦巡迴上訴法院正式表態，公眾授權條款裡原著作權利人的姓名標示顯名要求，是可以被視為契約成立的重要前提條件而被予以高度尊重的。&lt;/p&gt;

&lt;h3&gt;&lt;strong&gt;◎「義務性規定」與「契約成立條件」的法律評價不同&lt;/strong&gt;&lt;/h3&gt;

&lt;p&gt;將這類的顯名要求視為單純的「義務性規定」與「契約成立前提要件」究竟有何不同?其實最大的不同在於法律的救濟途涉及保護密度有高低之別。訴訟標的若涉及法定權利的侵害，其救濟途徑較為直接而快捷，起訴者得以向法院提出確保權利保障無虞的保全程序，而若是訴訟標的被視為單純的違約，則就只能等待整個審判結果確定後方可請求損害賠償。舉簡單的例子來說明，所謂的條件/要件(Condition)指的是一種狀態的滿足，而這種狀態的滿足是整份契約賴以成立生效的前提要件。有如參加考試時學生簽到是得到分數的前提要件，若然整份考題都答完但卻沒有完成簽名的動作，那試卷仍然無主可以歸屬，最後漏忘簽名的學生還是可能會被計以零分，這正是二審法院對於Jacobsen一案顯名聲明要被尊重、保留的見解。反之，「義務性規定(Obligation)」指的是按照授權條款，被授權人必須去完成的義務，倘若實踐程度不足會被原授權人責以重新修補，就像清潔公司承包廁所的清潔卻掃不乾淨，這時發包的業主可以要求其重新打掃一次，卻不大可能直接解除契約，這是一審法院對於Jacobsen一案顯名義務的見解，而這樣的見解已被美國聯邦巡迴上訴法院所修正。&lt;/p&gt;

&lt;h3&gt;&lt;strong&gt;◎公眾授權模式尊崇權利人的顯名聲明&lt;/strong&gt;&lt;/h3&gt;

&lt;p&gt;從Jacobsen v. Katzer這個案子的發展與遞嬗過程，可以發現公眾授權條款裡的顯名要求，雖然從法律文字上不特別為美國著作權法所保護，但司法訴訟上仍然將其視為重要的契約成立前提條件。這代表使用他人以創用CC授權的作品時，若惡意刪除原授權人的姓名標示，那麼使用者便沒有辦法依創用CC授權條款得到原著作權利人的合法授權，此種不標示姓名的恣意取用，等同於自始惡意侵權。而承前述、海洋法系國家的著作權法偏重的是著作財產權方面的保護，其著作人格權方面的保護概念，侷限於處罰著作名譽被扭曲、竄改或是惡意誤導的範疇；我國的法體系繼受於歐陸法系，對於此類著作顯名的要求向來重於海洋法系國家的解釋態度，若同樣的訴訟案件發生，極可能被承審法院直接認定為涉及著作人格權利的侵害，法院的保護態度應不會亞於美國Jacobsen v. Katzer的聯邦巡迴上訴法院。由此可知，使用者依任一公眾授權條款使用他人著作物時，應該用更審慎尊重的態度表彰原著作權人要求的「姓名標示」顯名要求。如果您是創作人，利用創用CC及其他自由軟體授權條款釋出您的作品，在顯名標示方面，是能夠享有法律體系高度尊重及保障機制的，這一點是已經過美國法院判決確立的重要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註一：&lt;/strong&gt;有關Jacobsen v. Katzer一審的訴訟過程，可參照葛冬梅，&lt;a class=&quot;newpage&quot; href=&quot;http://www.openfoundry.org/component/option,com_content/Itemid,144/id,1258/task,view/&quot;&gt;美國法院否認Artistic是授權條款，自由軟體鑄造場電子報，第91期&lt;/a&gt;，參訪日期：2008年12月19日；二審的訴訟過程，可參照黃雪雁，&lt;a class=&quot;newpage&quot; href=&quot;http://www.openfoundry.org/component/option,com_content/Itemid,144/id,1836/task,view/&quot;&gt;美國上訴法院肯定自由／開放源碼的授權模式，自由軟體鑄造場電子報，第116期&lt;/a&gt;，參訪日期：2008年12月19日。&lt;/p&gt;

&lt;p&gt;&lt;strong&gt;註二：&lt;/strong&gt;規範範疇限於防止原作者著作名譽被扭曲、竄改或是惡意誤導(美國著作權法106A(a)(3)(B))，故此案中Jacobsen依Artistic License要求後手須添註原作者顯名聲明的義務性要求，便被一審法官認為並非嚴格的著作權授權內容，而不核可其禁制令聲請。&lt;/p&gt;

&lt;p&gt;&lt;strong&gt;註三：&lt;/strong&gt;訴訟標的若涉及法定權利侵害的案件，其救濟途徑較為直接而快捷，起訴者得以向法院提出確保權利保障無虞的保全程序，例如假扣押、假處分，及禁制令等快捷程序，因為若是不透過這些保全程序，則相關的法定權利可能有事後無法回復的危險。關於法定權利侵害及單純違約補償的救濟差異，可參照拙撰，&lt;a class=&quot;newpage&quot; href=&quot;http://www.openfoundry.org/component/option,com_content/Itemid,353/id,1628/task,view/&quot;&gt;保護密度的高與低：侵權與違約差異之我見，自由軟體鑄造場電子報，第106期&lt;/a&gt;，參訪日期：2008年12月19日。&lt;/p&gt;

&lt;p&gt;&lt;strong&gt;註四：&lt;/strong&gt;Amicus curiae制度源自於羅馬法時期，意指非訴訟當事人所提出，而是由熱心人士呈予法院參考的訴訟諮詢文件，其陳述的可能是法學論理的內容，或是科技方法的驗證，這些參考資料法院並沒有義務一定要參照，但卻往往能夠提供承審法官多方思考的面相。此一建議機制多被採納於英美法系國家的司法制度，或是涉及公眾利益的人權法院。&lt;/p&gt;

&lt;p&gt;Jacobsen v. Katzer一案的訴訟建議書由Creative Commons組織、Linux基金會、開放源碼促進會、軟體自由法律中心、Perl基金會，維基媒體基金會所共同提出，此份訴訟建議書的下載網址可參照：&lt;a class=&quot;newpage&quot; href=&quot;http://jmri.sourceforge.net/k/docket/cafc-pi-1/ccc_brf.pdf&quot;&gt;訴訟建議書PDF&lt;/a&gt;，參訪日期：2008年12月19日。&lt;/p&gt;

&lt;p&gt;&lt;strong&gt;註五：&lt;/strong&gt;此間評論可參照Creative Commons組織發起者Lawrence Lessig的評議文章，&lt;a class=&quot;newpage&quot; href=&quot;http://lessig.org/blog/2008/08/huge_and_important_news_free_l.html&quot;&gt;huge and important news: free licenses upheld&lt;/a&gt;，參訪日期：2008年12月19日。(連結失效)&lt;/p&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Fri, 26 Dec 2008 04: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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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C的實証研究計畫已經成立</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080704-1</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辜雅蕾&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Creative Commons 全球資訊網站已於六月底的時候增設了CC實証研究專案計畫(Creative Commons Case Studies project)。該專案計畫主要目的在於成立一個資料庫，收錄整理全球使用創用CC授權的案例與故事，詳細描述這些採用創用CC授權的作品類型，以及所 使用的資訊工具及實務作法，以提供給更多人瞭解如何使用創用CC授權。&lt;/p&gt;

&lt;p&gt;該專案計畫成立之後獲得不錯的迴響，Creative Commons 也開始進一步依領域整理分類，以幫助大眾搜尋案例。例如，採用人部份目前分類為&lt;br /&gt;
攝影家、音樂人、作家與拍電影者等。&lt;/p&gt;

&lt;p&gt;這個專案計畫除了提供資訊供使用者搜尋之外，也歡迎所有人將自己所知道採用創用CC授權的創作者以及作品，自行增添到資料庫，以增加進這個專案計畫的豐富性。&lt;/p&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Thu, 03 Jul 2008 16: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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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簡介《誰綁架了文化創意？：如何找回我們的自由文化》一書</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in-depth/380</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文：莊庭瑞 摘錄：辜雅蕾&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誰綁架了文化創意？：如何找回我們的自由文化》（註1）是勞倫斯・雷席格 (Lawrence Lessig) 的第三本書。前兩本著作（註2）中，他的論述範圍較廣，分別涵蓋網際網路的法律與技術制約，以及資訊時代的創新與資源共創架構。這本書則專注於網路時代的自由文化議題，明指現今著作權體制以及媒體集中化的不當，以及兩者相互加持所帶來的負面循環發展。&lt;/p&gt;

&lt;p&gt;在本書中，勞倫斯・雷席格以美國為場域，運用許多鮮明的例證，明述網際網路所帶來的衝擊，以及現今著作權體制的諸多不合時宜。雷席格指出：美國國會為了因應資訊技術的進展，在修法或立法上單方面加強對著作權擁所有者的保護，因此同時限縮使用者權利的作法，不僅扼殺了技術與商業創新的諸多可能，也是對自由文化的傷害。&lt;/p&gt;

&lt;p&gt;整本書的前半部份，主要分別呈現文化與知識「盜用行為」的現狀以及諸多前例；說明「創意財產」 (Creative Property) 的特質，以及著作權體制在英美兩國的發展；並用法律、常規、市場、架構四方制約的角度來分析創意財產以及其變革；闡述為何著作財產在法律上的過份保護，以及媒體集團依此所提出的嚴厲法律訴訟，對於著作的使用者與創作者、文化與科技的眾多創新者、以及民主政體都是傷害。&lt;/p&gt;

&lt;p&gt;後半部份則是關於雷席格擔任 Eldred v. Ashcroft （艾爾綴德提告美國司法部長）一案的律師，一路訴訟到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緣由和經過，以及雷席格自認後來之所以敗訴的原因。書的最後有「結語」與「後記」兩部份：結語以HIV治療藥品的專利權未能充分利用於救助非洲國家的患者為例，說明現今的文化與知識財產體制的道德困境，以及來自民間與國際的不平聲浪；作者並於「後記」提出一些應對的方案，包括「保留部份權利」的著作公眾授權方式，以及美國著作權法該有的修法方向。&lt;/p&gt;

&lt;p&gt;對筆者來說，書中最吸引人的是作者不僅以學者的角度分析議題，更是以當事人的角色參與論戰，多處表露出他腦子冷心腸熱、思慮緊密奮力一擊的作為。例如艾力克‧艾爾綴德 (Eric Eldred) 是位志將已歸入公共領域的作品數位化，以網路方式散佈給眾人的志願工作者。受到 1998 年美國國會通過 The Sonny Bono Copyright Term Extension Act ，將著作的專屬財產權利的年限，從現有的作者身亡後五十年延至身亡後七十年的影響，書中的後半部詳述了自1999年1月起，雷席格與其他律師代表艾力克‧艾爾綴德，在美國首府華盛頓特區聯邦地方法院提起訴訟，一路上訴直到2003年1月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宣告原判有效，艾爾綴德敗訴為止的歷程。其中作者細數雙方攻防要點、衡估法官的見解傾向、嚴密的準備工作、以及敗訴後自責的心境，充分揭露其行動者的個性與作為。&lt;/p&gt;

&lt;p&gt;書中另一項為筆者所激賞的，是作者描述了許多與眾人經驗貼近的現狀和往例。例如土地財產的天空界線，如何因為航空業的發展而受到限制；舊媒體事業如電影、錄製音樂、無線廣播、有線電視等，如何於初興起之時，盜用他人的文化與知識財產等不堪往事。書中提到一些現狀，更是只能用「慘烈」一詞來形容，如大學生傑西‧喬登 (Jesse Jordan) 如何因為製作使用學校網路的通用檢索系統，而有侵犯著作權之嫌，被大唱片公司告到一毛不剩；紀錄片導演瓊‧艾爾斯 (Jon Else) 如何盡力守法，想取得辛普森電視卡通的片段作背景使用，而被福斯公司獅子大開口索價一萬美元的前前後後。對於資訊技術受限於不良的法律與商業環境，而不能充分發揮的情形，雷席格也舉出 my.mp3.com 等讓我這個資訊人感同身受的諸多例證。&lt;/p&gt;

&lt;p&gt;關於「創意財產」的戰役與戰場，當然也發生在台灣。2008年1月1日，台灣各大報都報導了以下的事件：台北縣長周錫瑋提告「瑋哥部落格」網站主人一名大學生，不當改作其“WEIGO”競選圖像，用於「你今天永洲了嗎」影片之中。周錫瑋並控訴該大學生毀損名譽、意圖使人不當選，並對該大學生提出新台幣五千萬元的附帶民事賠償條件。這件訴訟案件經板橋地方法院一審宣判，「瑋哥部落格」網站主人在毀損名譽、意圖使人不當選部份無罪，但是在違反著作權部份，被判處有期徒刑六月、減刑為三個月，可易科罰金。&lt;/p&gt;

&lt;p&gt;過當的著作權法可成為箝制言論自由的利器，作者於書中已多處闡述，寒蟬效應之下人人自危的情形，顯然已是美國、台灣皆有。以上「瑋哥部落格」一案，新聞報導中還揭露：「檢方起訴時，偵查得知當時上傳相關圖像的位址、以及向中華電信申請的有線寬頻位址是在板橋市」（註3）。本書第十二章所論及，在偵辦著作權的侵害案件時，所涉及的自由民權議題，以及相關的隱私保護問題，看來在台灣已有一個最慘烈的例證。&lt;/p&gt;

&lt;p&gt;因此，勞倫斯・雷席格的 “Free Culture” 一書，以全面的視野、貼近的角度、緊密的分析，呈現「自由文化」所面臨的嚴峻處境，並提出以「平衡考量」為基礎的化解路徑，值得讓我們閱讀，相信也將帶給我們許多的思考。&lt;/p&gt;

&lt;ul&gt;
	&lt;li&gt;註1：原書名為：“Free Culture: How Big Media Uses Technology and The Law to Lock Down Culture and Control Creativity”。台灣譯文版於2008年3月由早安財經文化有限公司出版；譯者：劉靜怡。本文摘錄自台灣譯文版內所收錄之三篇導讀之一。&lt;/li&gt;
	&lt;li&gt;註2：此兩本著作分別為：《網路自由與法律》（“Code: And Other Laws of Cyberspace” ）(1999; 2007) 以及 “The Future of Ideas: The Fate of The Commons in A Connected World” (2001)。&lt;/li&gt;
	&lt;li&gt;註3：中央社報導（2007.12.31）。&lt;/li&gt;
&lt;/ul&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Thu, 03 Apr 2008 04: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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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澳洲行動電話公司被控以毀壞名譽的方式利用Flickr上以CC授權釋出的照片</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071005-1</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林懿萱&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澳洲一電話公司Virgin Mobile，因從Flickr這個相片分享網站上抓取一少女愛麗莎(Alison)的照片而遭控告。該女孩的家人認為Virgin Mobile在未經同意前就在這家公司的一個競賽活動的廣告中使用愛麗莎的照片，同時將愛麗莎的照片和廣告上的標語「甩掉你的女性筆友吧」放在一起，張貼 在網路上，造成愛麗莎受到同儕的嘲笑、感到丟臉而心理受創。&lt;/p&gt;

&lt;p&gt;愛麗莎的家人於2007年9月19日向美國德州達拉斯地方法院提出告訴，控告這 家澳洲的電話公司之外，也控告這家公司在美國的公司和Creative Commons Corp.，毀謗他們女兒的名譽和侵害隱私。同時，幫愛麗莎拍這張照片的攝影師也提出告訴，指控這家公司在廣告中使用他所拍攝的照片時，只有在廣告底下標 示他的Flickr網頁的網址，但沒有標示他的姓名，而這違反了當初他採用CC的授權方式；他拍攝的照片開放給一般人使用，但必須在不違反著作權、表彰作 者以及作品出處的情形下再利用。&lt;/p&gt;

&lt;p&gt;我要找&lt;a class=&quot;external&quot; href=&quot;http://www.chron.com/disp/story.mpl/metropolitan/5151697.html&quot;&gt;新聞來源&lt;/a&gt;。(連結失效)&lt;/p&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Oct 2007 16: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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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C 和奧兒多媒體公司合作開發全球首創「從音樂尋找音樂」的搜尋引擎</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070105-2</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林懿萱/編譯&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Creative Commons ( CC )和奧兒多媒體公司（奧兒多媒體，Owl Multimedia Inc.）於12月初宣布「奧兒音樂搜尋引擎」(Owl Music Search)正式啟動。&lt;/p&gt;

&lt;p&gt;「奧兒音樂搜尋引擎」突破舊有以文字為基礎（例如，以歌手、唱片名稱來搜尋）搜尋音樂的作法，創新地透過對使用者提供的歌曲與「奧兒音樂搜尋引擎」資料庫內的歌曲進行聲音比對，找出合用的音樂。&lt;/p&gt;

&lt;p&gt;藉由這套「從音樂尋找音樂」 (finding music through music)的設計，CC與奧兒多媒體希望能促進非主流音樂的開放近用及合法音樂的分享與再利用。&lt;/p&gt;

&lt;p&gt;CC 創辦人之一的勞倫斯‧雷席格（ Lawrence Lessig ）表示，「我們（ CC ）的目標不僅僅在增加線上原始資料的總量，我們同時也努力使近用這些資料更便宜及便利。我們希望透過『奧兒音樂搜尋引擎』能進一步降低取得創作素材的困難」。&lt;/p&gt;

&lt;p&gt;目前約有三十萬首由獨立及新進創作人的音樂採CC釋出，並由認同CC理念的網站如Magnatune、CCMixter、Jamendo等網站管理。「奧兒音樂搜尋引擎」目標在提供近用CC授權音樂的管道，同時降低使用者在尋找音樂因記不得曲名或人名時所產生的不便。若您想實地操作「奧兒音樂搜尋引擎」，請造訪：&lt;a class=&quot;external&quot; href=&quot;http://search.creativecommons.org/&quot;&gt;http://search.creativecommons.org&lt;/a&gt;。&lt;/p&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Jan 2007 16: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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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契機—線上音樂網站與IFPI達成和解</title>
 <link>https://creativecommons.tw/blog/20061005-4</link>
 <description>&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field-author field-type-text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gt;辜雅蕾&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quot;field field-name-body field-type-text-with-summary field-label-hidden&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s&quot;&gt;&lt;div class=&quot;field-item even&quot; property=&quot;content:encoded&quot;&gt;&lt;p&gt;繼今年七月第一家線上音樂公司ezpeer與IFPI達成和解之後，九月時，另一個線上音樂公司kuro也與IFPI達成和解。這兩家業者都是點對點 （P2P）傳輸的音樂網站，每月大約支付近百元的會費就可以無限下載音樂，比起一張唱片三四百元的價格，點對點傳輸的音樂網站確實人氣很高。&lt;/p&gt;

&lt;p&gt;一直以來，各大唱片公司對於線上音樂的發展採取保守的態度，對點對點線上音樂網站提出著作權侵權的告訴。纏訟多時的訴訟，兩家音樂網站的一審判決結果卻不一樣（一審判決結果ezpeer勝訴，而kuro敗訴），對消費者來說非常沒有保障。如今達成和解，似乎意味著未來在網路上下載音樂的收費機制將逐漸成形。&lt;/p&gt;

&lt;p&gt;線上音樂網站與IFPI達成和解，代表科技不斷發展，改變了消費者的使用習慣，進而也改變既有的經營模式，唱片公司無法再固守過去銷售模式經營，所以尋求新的解決方法。同時，目前在網路上也有許多音樂人，逐漸將自己的音樂以創用CC授權釋出，也是利用網路從既有的行銷模式中跳出，反而獲得更多。&lt;/p&gt;
&lt;/div&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pubDate>Wed, 04 Oct 2006 16: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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